“别的不说,就说下个月大郎娶亲这一大摊子事全由他二婶婶代为操持,虽然二婶婶办得无不周到,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方才大郎有句话说的对,夫君还应该再续娶一位主母回来掌管内院为是。”

        卢维瑨捏了捏眉心,站起身来:“内院之事等寒家姑娘过了门,全都交给她便可。

        “她早晚都要挑起这个重担的。”

        一面说着,一面往门外走。

        柴含璧心里一梗,跟上前软言道:“寒家姑娘年纪太轻,又是小辈,以后应付起叔伯祖翁辈的事体来,恐怕分量不够,就是底下人也可能不会服她。”

        “分量不够?”这话卢维瑨听得不太顺耳,“将来整个肃国公府除了我,还有谁是她长辈?她是长子长媳,掌管内务不是合情合理?

        “我卢家家风严明,一旦定了她管家,那些叔伯长辈没人会看轻她。”

        “夫君说得是,妾身也不过是略有些替寒姑娘担忧罢了。”柴含璧见他心有不悦,忙笑着岔开话,“午饭都摆好了,妾身伺候夫君用饭。”

        卢维瑨没言语,一边捋着巴上的美须,一边迈步出了正堂。

        柴含璧微垂着头跟在其后,娇艳的面庞上渗出阵阵恼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