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柴含璧回到自己住的偏院丁香苑。
按照卢府家规,妾室本没有单独的院落,但柴含璧因是太尉之女,碍于太尉是太后的亲信,气焰太盛,卢维瑨才给她单独备了一个靠近正房的院子。
且说此时,柴含璧的陪房胡婆子外出办事回来,刚踏进院里便看见婢女春盈低着头捂着脸哭哭啼啼地直奔自己跑过来:“当心!”
春盈吓了一跳,惊愕地抬起头。
胡婆子见她脸上有一片红印子,便知她又挨了柴含璧的打:“柴娘子这几日心里不痛快,你要小心点儿服侍。”
春盈没答话,抽噎着跑开了。
胡婆子摇了摇头。
柴含璧平日在卢维瑨面前温柔解意,可一旦不高兴,私下里发脾气无缘无故打骂婢女的事是常有的,胡婆子一介下人,即使见了觉得不妥也不好说什么。
只一径来到卧房,见柴含璧正蓬松着头发绷着脸呆坐在菱花镜前,忙快步走过去:“娘子该梳妆了,一会儿还得伺候家主用晚饭呢。”
柴含璧眼皮动了动,冷冷道:“梳什么梳,他说了晚上要让秋萤那个小贱人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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