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攸婚前便听说寒渺不但深谙医术,琴棋书画也都在行,尤其精于绘画,无事便常对着院子里的花花草草闲画几笔。
此时看来传闻不虚。
“就是她!”楚儿瞪着画中流莺的面孔,原本红肿的脸颊恨得愈发赤红如血。
寒渺将画像传给众人看,大多摇头说不认识,只听素菀迟疑道:“奴以前好像在哪儿见过……对,她好像是浚国公府里的丫鬟,不过不知道她叫什么名。”
“反正不会是叫‘真真’。”寒渺暗忖片刻,看了看卢攸,轻柔浅笑,“我有一计,或许可以引出背后主谋,不知夫君可否助我一臂之力?”
如此轻甜软语,卢攸听得心头一阵酥麻,不觉吞咽了一下,好似很不耐烦地开口:“有话直说。”
寒渺便将自己的想法细细道出。
卢攸听完拧了拧眉,很是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楚儿也没有异议,众人便依计行事。
次日,甄府。
甄红依自昨日下午听闻楚儿欢喜地收了她的礼,整个人便觉通体舒畅,连看绯杏都觉得顺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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