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用早饭,又吩咐曾婆子:“让人去东桥巷和卢家附近盯着,今日想必会有动静。”
曾婆子笑道:“那可是剧毒之物,抹在脸上没一刻钟工夫连皮都要烂掉的,说不定早就闹到卢家去了。老奴这便让兴儿找人去打听。”
饭后,流莺与两个小丫鬟一同收拾碗碟往厨房去,途中忽听一小厮来报说流莺老家的亲戚来找她了。
“我哪个亲戚?”流莺疑道。
“是两口子,说你是哥哥嫂嫂,西侧门外等着呢,你去了不就晓得了。”小厮说完便走了。
流莺老家确实有堂哥堂嫂,不知他们此时来找自己所为何事,便把碗碟交给小丫鬟,只身去了西侧门。
到了西侧门却没看见有外人在,问了声门内伺候的小厮,小厮给她指了指几丈远处:“溜达到那边去了。”
流莺走上前,正想叫“哥”,猛然眼前一黑,被人用一厚麻袋套住了头,又被捂住了嘴,绑缚了手脚,扛走了。
甄红依心里正高兴,暂时用不着使唤流莺,也便没察觉。
大约过了半个多时辰,侍女眉儿欢欢喜喜地来了,还递上来一封书信:“姑娘,卢家来人送来了这个,说是卢大公子给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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