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笑,看你一会还能笑出来不。
泊寒可不想再见着那张笑脸,握住手铐毫不犹豫地向下扯,跪趴的姿势一秒到位。
“Si大泊,你轻点啊喂,疼Si人啦”。简直b刮痧还要疼,痛苦面具快要把眼泪给挤出来,仿真的手铐也是铁造的,懂不懂啊!
夏言本要接着骂,刚开口双脚就被拽住,整个人猛地往后一飞,拽到床尾,膝盖随即分至床脚两边,隐秘的角落失去遮蔽,抬高到了一个可以自由猎取的角度,T上消失的红转移到他处,深红sE犹如炽热骄yAn,喷洒在脸上,大嗓门立马关停。
“夏老师,你那天就是这么强迫我的”。
“那今天,我也对你有要求,不许道歉,不许求饶,还有,不许命令我”。头两条是泊寒怕自个心软,最后一条单纯是讨厌命令,说得时候还撇了嘴。
【嗖~啪】
“夏老师不会回话吗”?宽度正好,戒尺盖住整朵花,沾上。
仅是警告,泊寒没用力气,身下的人却猛然收紧向前倾了倾,发出呜咽的声音:“泊寒,别打那呜”。
方才的警告被当作耳旁风,泊寒可不惯她,直接上手扯住丛林出的毛发,后拉,很快就帮助她摆正好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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