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太叫人崩溃了,好几次夏言都想咆哮和尖叫,羞得开不了口,尤其是看见被拽住的耻毛坚挺地伫立于风中。
我什么时候这么对过你!夏言一味沉默不语,心底别提有多气。
【嗖~啪】
又是一记戒尺咬上那处,挑逗拨弄着盛放的花朵,小花羞涩,藏在两瓣间瑟缩,躲躲藏藏。
风起尺落,只能听见窸窣的呜咽声,夏言不敢动作。
很快,蜜汁随着花蕊流出,代替了眼泪,双腿间肿起薄薄一层,眼见时机成熟,泊寒伸手附上滚烫肿胀的小豆,搓汤圆似的搓了起来,冰凉sUsU的刺痛感麻醉全身。
“呃...嗯...”。夏言抵不住诱惑,怂恿豆豆迎合着,手指向内按压时,花瓣包裹住整根手指,不愿放它自由。
透明sE粘Ye裹满指节,天然的润滑剂。
“夏老师,舒服吗”?明知故问,泊寒脸上挂起得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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