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男人的声线似乎天生薄凉,在医院这种阴森森的地方被染得更加寒冽,毫无温度。

        “秦少刚捡回一条命,如果再到鬼门关徘徊一圈,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他的运气,毕竟住在医院,急救室跟太平间都离他很近。”

        陆南琛说完转身就走,刚迈出去一步身后的秦夫人就蓦然跪了下来。

        她急急地道,“你不要伤害我儿子,所有事情都是我自己一个人做的,我做的。”

        她的情绪显然也是激动了起来,“光伟他好不容易才恢复得能下床,我求求你不要再动他了,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啊……”

        陆南琛转过身,眼底薄凉地瞥着跪在地上的妇人。

        冷如冰窖的噪音砸了下去,“你应该庆幸,你没有伤到她半分,否则别说是你,你们整个秦家都要为了你的愚蠢付出代价。”

        妇人的身体震了震。

        …………

        傍晚,北岭别墅,草坪上。

        冬日里的阳光虽然已经不再炎热毒辣,紫外线的强度较之夏天有所减弱,可桌椅上面还是撑着一把大伞遮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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