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初就坐在伞下的椅子里,而她的前面站着的妇人便是秦光伟的母亲。
她冷笑着问,“淋我硫酸,给我寄死老鼠发恐吓照片的人是你?”
裴初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高贵冷艳,看起来就不太好相处那一挂,虽然脾气是出了名的不好,可正常情况下,她不会无缘无故发脾气。
因为她的作风向来也是吃不了亏的主,一般人也不敢轻易惹她。
不过她冷起来的时候,也是比一般人要冷上好几个度。
秦夫人低下头,默认了。
“事情都是我自己一个人的主意,你要怪就怪在我头上。”
裴初面无表情,还真是没想到幕后黑手会是这么一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畏畏缩缩的中年妇女。
年轻美丽的脸蛋有与之不相符合的冷艳,她的红唇扯了扯,“看来让你儿子好好地躺在医院太舒服了。”
秦夫人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样跳了起来,她抬起头愤愤不平地说,“裴初,我儿子是不该去绑架你,可你半点损失都没有,却害得我儿子年纪轻轻就丧失了生育功能,太不公平了!”
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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