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初瞥了她一眼,就近选了一张沙发坐了下来,细长的双腿交叠着。

        陆南琛站在沙发边上,俊美的五官淡漠冷静,一如最初的时候,他当她保镖的姿态。

        玻璃桌上有各种空酒瓶还没来得及收拾,依稀可以看出来颓靡的痕迹。

        秦月琪看着坐在沙发里的女人,再看着陆南琛,“裴初,昨晚是不是你陷害我?”

        她以为那个男人是裴初找来的。

        “见过贼喊抓贼的,没见过你这么上赶着找死的。”裴初一边玩着自己的手指,一边漫不经心地看着她,嗤笑道,“你们家是没吃够教训还是你想男人想疯了?”

        秦月琪眼睛躲闪,“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昨天晚上她把陆南琛扶进去房间里面,刚把他的衣服脱到了一半他就清醒了过来,把她推开然后她就被打晕了失去了意识,醒过来身边的男人又不是陆南琛。

        无凭无据,她怕什么?

        裴初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空酒杯就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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