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眯了眯眼,“说,你为什么要在陆南琛的酒里下药?”
秦月琪躲了一下,但脸还是不小心被玻璃渣溅到了,划出血痕。
她咬着唇,早在先前她就知道裴初不是什么善茬,但她不怕。
她看了一眼表情冷漠无波澜的男人,有些不甘心,目光回到裴初身上,“你没有证据就不要诬蔑我。”
裴初瞬间整张脸又冷又冰,“不见棺材不掉泪。”
这女人真是太贱了,事到如今还不肯说实话。
她眼睛里面装着的内容毫无温度,“你不是很喜欢跟男人玩,我找一百个男人陪你怎么样?”
秦月琪对上裴初冷艳的眼神,她不是那种胆弱没有见过世面的女人,可她知道裴初的做派,肆无忌惮惯了。
她会这么说肯定不单单是在吓吓她而已,毕竟惹到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我可以告诉你,不过我要跟你单独谈,你让他们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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