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转着自己手上的戒指,脸蛋的表情无法形容,声音轻描淡写,又像是锋利的刀锋架在她的脖子上,“秦月琪,你没有这么值钱,今天就算你死在这里,他也未必会来给你收尸,多看你一眼。”
秦月琪的脸色瞬间煞白。
裴初抬起眼冷冷瞥着她,见火候煽动得差不多了便进入了主题,“他把你送去吕坚松身边收集罪证,还有别的人吗?”
吕坚松无疑是董事会里面跳脚跳得最厉害的,但反对陆南琛的董事也不止他一个。
她想查清楚现在整个董事会还有谁不是他的人,还是……全都是他人了,或者说他拿捏了多少人。
秦月琪没吭声。
裴初懒懒地动了动眼皮,“我劝你最好是说出来,不要消磨我的耐心,不然在这种犄角旮旯地方死个人也不是多大的事,首先你得留着这条命才能再见到他跟他告状,明白么?”
秦月琪默了半天才回答,“没有,他只让我去跟吕坚松。”
平心而论,秦月琪还勉强算是年轻貌美,而且越是扎在男人堆里就越是懂得如何取悦男人,吕坚松那种老色鬼,轻而易举地就被勾引了,丝毫不需要费什么力气。
裴初又问,“他承诺给你了什么好处?”
秦月琪又露出来刚才的那种表情,嘲讽又炫耀地道,“以我跟他之间的关系,不需要他给我什么好处。”
裴初嗤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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