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珞挑了挑好看的眉梢,“说了你就可以同意离婚?”
“不可能。”
唐珞本来就逛街走累了,她抬起脚步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对于他这个回答她也没觉得多意外,凉凉懒懒的声音道,“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顾隽望着她,不喜她现在这个态度,“她有抑郁症,情绪不稳定,我让你不要去刺激她有什么不对?”
唐珞委实想笑,于是她就肆无忌惮地笑了出来,漫不经心的语气仿佛在讨论别人家的事。
“顾总,我刚才失算没把你那张脸给拍下来,一副她如果死了就要拿我给她陪葬的狠劲,要不是你躺着不能动,估计都要把我捉起来打一顿先出气了。”
人为什么要克制,就是因为有的时候情绪不能自控,他是有多不能控制自己才会连自己的情绪都感知不出来。
也许是因为太在乎了吧。
她整个身体慵懒地陷入沙发里,手指摸着自己的耳垂,“再说,她有抑郁症所有人就应该无条件迁就她?那是不是她要我自残我也得拿把刀乖乖捅自己几下,才叫做不刺激她?”
她越说男人的脸色就越难看,阴郁到快要滴出黑水。
唐珞觉得现在他躺在病床上也没什么好怕的,除非他不想要他的腿了,不过这样……他估计又会把这错归类到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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