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对她的心意真真,她对别人的心意,相b也诚诚可鉴吧。
他停笔研磨,看着宣纸上黑sE的真字反S着窗外的光。仔细考虑了一下笔画排列,他又在后边跟着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郑迎霖原本不叫这个。他母亲念过书,是乡里的秀才,出生时为他取名叫做「招沬」,说是出自《南司》本中「招招舟子,涉沬为乱」句。家里有三个兄弟,只能把他卖给教坊,在那里又改成了个花名。
等纪如得说要接他到家时,他便不再用乐师妈妈取的花名了。他此前真的以为,自己的名字是化用了《南司》的典故,可以证明自己母亲对自己的重视,便兴高采烈地这么告诉了纪如得。
然而她却是那样一副嫌弃的表情。
他忽然意识到,nV者为水,沬字也就是妹字的转写。亲娘在他出生时送了「招沬」这个名字,期待的却是另一个孩子的降生。
「听着刺耳,」纪如得搂着他走到书桌边,沾墨写了「迎霖」两个字,「以后你叫这个好了。」
然后郑迎霖就一直叫着这个名字。
写了一会儿字,他又觉得无聊,便差人交来了纪如得的传令官,问她去哪里了。
「先锋官一早就出门见纪大人了,」传令官答,「傅将军告假,堆了些公务,贵人整个下午都得呆在训练场。」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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