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吩咐釉蓝送了点礼物,请传令官喝酒。随后又叫来了纪如得房里的侍儿。
「昨夜那位乐师,大人一并带走了吗?」
锌灰是从京城跟着纪如微来的,打小在她身边服侍,并不把迎霖放在眼里,没好气地回答:「郑公子还是管好自己的事罢,「小姐房里的人,什么时候轮到我们这些侍人说道了。」
郑迎霖假装不在意地往窗外看了一眼。
锌灰一口一个的「小姐」和「公子」,在他耳里是多么刺人。
自己跟了大人这么多年,那人虽然让自己全权处理家里的事情,可是却从未松口说过要娶。他锌灰是纪如得的家里人,所以称了一声「小姐」,而自己则是个外人,于是还是叫「公子」。
更何况,纪如得也不是武将出身,迟早有一天得离开这里,回到京城为纪如微做事。到那时,纪如得的家,也就不是现在他掌握的院子了。
「你说的是,只不过……」他啜了口茶,掩饰住内心的不安,「大人带回的酒宠,隔日的赏赐,得我从内帐里划出来。往日都是如此,他们要来见我的。」
「确实。」锌灰似笑非笑,「郑公子为小姐是尽心尽力,锌灰还得称您一句叔夫人。」
「你说什么!」一边的釉蓝被锌灰说的话激怒了。「叔夫人」这样的词,不是摆明了骂郑迎霖是上不了台面的贱人吗?
「我说,」锌灰脸上依然是一副不太真诚的笑容,「锌灰还是对您的义举疏、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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