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不太灵光的脑子,花了多少心力才想出这么一个讨人厌的俏皮话来。

        「釉蓝啊,你还是闭嘴吧。」郑迎霖只能怪为他出头的侍儿,「对大人身边的老人,怎么都得礼貌些。」

        还是尽量扮出了一副正g0ng做派。

        郑迎霖与锌灰从来不曾交好,原因倒也简单。锌灰离开京城,跟着纪如得来祜城,心里瞧上的,也就是自己正坐着的位置。

        纪氏也是当朝一等一的世家望族,论出身,锌灰一个家生的仆役,也b他这个教坊出来的乐师强上许多。

        郑迎霖前途渺茫,可锌灰可纪府出来的贴身伺人,有这么一层情分在,怎么说也能在纪如得回京城之后,被提拔成侍郎。

        「少爷,」釉蓝看了看窗外,「闪蓝带着那位乐师过来了。」

        「那我也先告辞了。」锌灰行了个敷衍的礼,没等郑迎霖点头就径直走出了房间。

        借着薄薄的窗纱,郑迎霖看见锌灰拦住了闪蓝和乐师,拉着乐师到一边偷偷讲了几句话,而后才把他们放进来。

        「难办了。」釉蓝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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