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走罢,天都亮了。”门外,常英轻轻地敲着门,嘴角是无奈的笑容,叹息而又苦涩。

        昨天前天夜里的事情,这都算是什么事啊……

        屋里,秦至拿了沾了水的帕子一点一点的将已经昏睡过去的女人身上的痕迹擦去,目光里满是复杂。

        常英是个明白人,在他需要帕子和水的时候已经准备好了在门口,温度不冷也不热。

        目光扫过那张皱着眉头的脸时,秦至的手微微一顿,帕子也停了下来。

        她的眼角……有清晰可见的泪痕,怕是……又恨自己恨得更深了罢。

        膝盖处的血迹已经干涸,破了皮,也磕紫了,哪怕是自己昨天夜里再怎么注意,所作所为也只是为这个伤口雪上加霜罢了。

        她是痛,可是他比她痛十倍百倍,他的痛,谁能够懂?又有谁能够为他来承受?

        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女人尽数擦拭干净的身子如同一块鸡血玉,白净与斑驳并存,却是这世上的极致诱惑。

        秦至轻轻地呼了一口气,目光扫至女人的双腿,那里……似乎很不好。

        动作哪怕是再轻柔,沉睡中的女人还是呜咽了几声,秦至立马停了下来,唯恐惊醒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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