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夜里他再怎么折腾,那是因为不用面对。

        可是若是让他面对着清醒的她,他怕自己会落荒而逃。

        毕竟……这个样子,算是自己伤害了她罢。

        将所有的地方一处一处仔细擦拭干净之后,秦至长吁了一口气,有种自己完成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任务。

        将人抱至前面的那张破破的,小小的床上的时候,秦至其实有片刻的犹豫,但是眉目挣扎之间,他最终还是咬着牙将女人放在了那破旧的榻上。

        放下怀里的人的时候,秦至瞬间有种要落荒而逃的冲动,但是他最终还是忍住了这股冲动,并且再度深深地,深深地看了床上的女人几眼。

        皱着的眉,没有血色的脸,那破了皮的唇,一切都是自己犯罪的呈堂证供。

        他居然真的……就这样伤害了她。

        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在常英在门外的低低催促下,秦至终于转身离开这个让他压抑痛苦的房间。

        某处的营房里,一道身材魁梧,解开了盔甲的身影盯着手里的纸条,先是眉头狠狠一皱,继而嘴角一勾,乜向旁边的人,“消息属实?”

        “是淑妃娘娘送来的消息,该是不错了。”那人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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