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角的青筋连带着脸部轮廓抻出一条紧绷的线,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声音特别的沙哑,“以前就是个混球,尽干糊涂事儿。”

        说话时他给自己续满了酒杯,“今天我当着我兄弟的面,想说一件事情。”

        “这个女人。”将林辛言揽在怀着里,“我很感谢她。”

        对面三个男人,静静的坐着,附和着,说,“我们都知道。”

        “这杯还得敬你,给我生下小曦和小蕊。”又是一饮而尽,他继续倒满,“一杯表达不了我的歉意,我心痛,那些年错过与无知,感谢你把他们养的很好。”

        他说的是心里话,他从未说过,但是心里从未忘记过。

        六年,太久了,三千多个日日夜夜,逝去的不止是时间,还有很多他不曾参与的美好与喜悦。

        他没有经历过在产房门口,焦急的等待着即将成为人父的那种紧张和期待。

        他不知道,他的孩子,生下来时长什么样。

        他不知道,他的孩子,什么时候长的第一颗牙齿。

        他不知道,他的孩子,几岁的时候会说话,第一句说的是什么,是先会叫的爸爸,还是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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