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抱着刚出生的婴儿,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

        或许他是故意想让林辛言达到目的,或许,是触动了心底的伤心事,那瓶酒他自己灌完了。

        也醉了。

        他抱着林辛言什么都不说,也不松手。

        就是想要抱着,觉得这个柔软有体温有思想有生命的女人,拥在怀里,感觉自己才是完整的,有血有肉的。

        “你醉了。”林辛言拍着他的背。

        他的头埋在她的颈窝,“我没醉,我只是难受。”

        他拿着林辛言的手摁在心口,“这里面难受。”

        林辛言扇动着睫毛,低低的道,“我知道,我们以后的日子还长,现在你需要睡一觉。”

        “麻烦你们,把他架楼上去。”她看向对面三个男人。

        如果一开始不知道咋回事,后面就完全清楚了,这顿饭,是完全为了灌宗景灏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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