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奖,多亏隽公教得好。”

        婉太后眼中失神刹那,“我儿一定没死是不是,你只是把他关起来了,就像囚禁不逾那样……容裔,哀家求求你,你将太子还给哀家,哀家什么不要了,什么都给你,哀家愿意向你母亲偿命。”

        “晚了。”容裔无动于衷地看着眼前的苍老妇人,“太后娘娘可知,当初本王想先杀母、再去子,就像你当年对我母子二人做的那样。

        “后来转念一想,你死了,太子未必多伤心,可若让你亲耳闻听太子死讯,却一辈子见不到他的尸体,岂非很有趣。”

        “有趣?”婉太后自疑自问连道几声“有趣”,哑声大笑,神情几近癫狂。

        容裔漠然转身离去。

        他余生都不会杀她,反而会好好供养这位大楚朝的太后,只要婉凌华心底还存着一丝太子没死的侥幸,她也不会自戕。

        迈出高门大殿,容裔心情平静地看了眼碧晴的天空——他已经走了出来,而她终其一生都将困于自身的囹圄,不死不休。

        “王爷。”

        湛让早在凌霄门外等着,少年傅师长身如玉,额上东珠璀映光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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