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名为乌沉香。”柳执初拧眉,将这香的功效简单介绍了一番。
赫连瑾听得眉头紧皱,神色中的沉思和疑惑越发的多。
柳执初说完,自己也觉得有些迷惑。按理说,这乌沉香既然有这样的奇效,那她也不该逃过才是。可是……为何方才,她却连一点儿要中毒的迹象都没有?
柳执初一时间,不由陷入沉思。赫连瑾看了她一眼,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抬手拍了拍,低喝:“暗卫!”
几个身穿黑衣的暗卫,从墙上隐蔽的角落处翻身下来。来到赫连瑾面前,纷纷单膝跪地:“殿下请吩咐。”
“拿点水,去把隔壁的人泼醒。”赫连瑾抬手将脸上残存的水痕擦拭干净,沉声道,“把那些人送回家去。”
“是,奴才们知道了。”暗卫们齐刷刷地答应一声,起身前往隔壁。
柳执初侧耳听着,听见隔壁传来哗哗的泼水声,还有暗卫们将官员扶起的时候,桌椅等物在地上发出的沉闷声响。
她回过头,皱着眉头看向赫连瑾:“看来,乌沉香便是这件事的解释了。”
“乌沉香,只能解释其一,却不能解释其二。”赫连瑾拧眉,折扇轻轻敲打掌心,“如果说,是乌沉香操纵了这些人的思想,让他们变成现在的样子。那么,我们有没有法子,让他们从乌沉香的状态之中解脱出来?”
柳执初听得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你想让他们摆脱乌沉香的束缚、摆脱这个物竞天择的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