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赫连瑾颔首,“这些人,都是大俞朝的四梁八柱、股肱之臣。他们的作用,一时间无人可以取代。更何况,他们原本也未必有这样的想法……所以,若是能将他们的想法拨乱反正,那就是最好不过了。”

        柳执初听得点了点头:“这倒也是。等我回去,便去研究一下乌沉香的解药。”

        赫连瑾眸色微暖。他点了点头,道:“好。”

        两人起身,下了楼。临走之前,柳执初琢磨了片刻。最终还是将那块乌沉香的香饼放在袖子里,顺下了楼,

        来到楼下,柳执初便看见方才那小二惊慌失措、几乎要哭出来的模样。

        柳执初挑了挑眉,饶有兴味地停下脚步,问:“小二哥,你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是、是姑娘您啊。”店小二看见柳执初,连忙挤出一抹职业化的微笑。只是这笑容挂在他脸上,看上去就像是药汤一样苦涩,“上头、上头出事儿了。就是您隔壁的那间包厢……出大事儿了!”

        柳执初弯了弯唇,心下了然。她从荷包里拿出一锭金子,丢给小二:“上头出了事,也是上头人的事情。天塌下来自有个高的顶着,你一个小二,不用管那么多。”

        说罢,柳执初拉着赫连瑾,大步走出了红袖楼。在他们身后,那店小二低头看看金子,又抬头看看柳执初和赫连瑾的背影。神色又是惊喜,又是疑惑。

        离开红袖楼后,两人上了回宫的马车。一路回到宫里,柳执初又拉着赫连瑾诊脉。确定他身体没什么问题、乌沉香在他体内也并未残留之后,才算是彻底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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