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洒在他如玉的脸庞，白透得发光，如梦似幻。
看得她差点下意识地就同意了，但……她还有任务在身。
乐百诗轻轻摇了摇头：“比起远走高飞，我还是更想将你送上大梁的江山之巅。”
“为什么？”
乐千絮不解，方才一瞬，他从她眸子里捕捉到的，明明是赞同。
却又在顷刻间隐去。
乐百诗嬉笑：“你想听真心话还是场面话？”
“……场面话吧。”
乐千絮眉头微拧，为何这句话他好似在什么地方听过。
乐百诗煞有介事地晃着脑袋：“场面话，我的一切，从父皇的宠爱到太子之位，都是从你身上夺来的。”
“无论是我的良心，亦或是大量皇族的正统，将这些还给你，我都觉得理所应当。”
“可你这样做，岂不是辜负了你的母妃聂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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