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千絮好奇,要知道聂氏是她的生母,父皇却不是她的生父。
她这样做,甚至会违背孝道……
“我只做我认为对的事,从前、现在,亦是如此。”
凉风拂过,她往乐千絮怀里缩了缩,“我认为你能将大梁江山打理得比我更好,除非你没有这信心,或是不愿意。”
对,他是有信心,也确信自己能做得比她好。
却随时都有可能失去她。
他厌恶这样的可能性。
这番场面话,一点都不场面,根本就是血淋淋的现实。
既然如此,那……“真心话呢?”
“真心话呀……”
乐百诗举着呈祥鸟,翻飞把玩着,一脸认真,“我喜欢有担当,负责任的男人,临阵脱逃什么的,鄙夷之~”
她突然扔掉呈祥,扬起小脸,笑盈盈地凝望着错愕的他,“所以,你是要逃,还是和我一起打破困境,争取属于你我的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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