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叶白淡淡说:“能不废话吗?”

        傅清浅不得不考虑老板的耐心,他岂是那种会陪人闲聊的人。

        感激的话还没说出来,内心翻江倒海,却不知从何开口。最后,傅清浅只问:“沈总,你明天中午去哪里吃饭?”

        电话里没有声音了。

        傅清浅觉得他不会回答了,因为实在太无聊了,她准备道个晚安结束通话。

        忽然听他低声说:“佳琪。”

        傅清浅笑笑:“沈总,晚安,做个好梦。”

        沈叶白将烟头扔向窗外,仰头靠到椅背上。

        车子打着双闪停在路边,主干路上的车辆仍旧川流不息。

        她的声音倒是生机勃勃的,可是,那晚沈叶白看到她时,心里涌现的不适,现在想起仍旧非常强烈。

        她躺在担架上,因为发烧,盖着医院普遍用的白色被子,一侧手臂垂下来,苍白的脸颊半掩在被子间,再加上那一头披散的长发。沈叶白远远看着,心惊肉跳,他甚至不知她是活着还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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