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那里,根本迈不动步子。
眼前混乱的人声和画面就跟电影的慢镜头一样,让人难受。
“听说你订婚宴的头号破坏者出来了。”一大早在餐厅遇到,刘义之非常狗腿的说。
安悦如胃口顿失,她抬起头来冷漠地注视着他。
刘义之不知悔改的端着托盘坐了过来,阴阳怪气的说:“以沈叶白残暴的性情,我以为他会手撕她。”
他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其实不光刘义之,见傅清浅相安无事从里面出来,不知多少人谗言是沈叶白怜香惜玉。
安悦如阴沉着脸:“你有完没完了?吃东西堵不上你的嘴?”她将面前的托盘使劲儿一推,一碗清汤洒了出去,直接溅到刘义之板正的衬衣上。
他皱着眉头想要发作,转而又嘻嘻的笑了起来。
“恼羞成怒了?有怒气也该朝沈叶白撒啊。”
安悦如懒得再理会他,她扔下一桌狼藉离开。
刘义之顽强的挂着一脸笑,转过身看她扭着纤腰,走出餐厅。他这才转过头来,掏出纸巾擦拭衬衣上的污渍。浅色衬衣怎么擦都留有印记,刘义之越来越烦,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消失掉了,他大力扔出纸巾,同时很大声的咒骂一句:“真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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