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上摆放着许多高大的绿植,温南真想一直躲在那后面。这样盛大的宴会都是为了庆祝一个人的生日,温南感叹投胎真是一门技术。

        温南以前生日时,是没有人记得的,甚至有时候他自己也忘了。就连结婚后,贺荣忙的时候也只是给他送礼物,不会专门给他过。

        等了许久都没见到贺荣,温南便和白桑扬坐在一边。

        “这不是你哥的生日嘛,你不用去招呼?”温南端起了一杯葡萄酒,红色的酒液摇晃在高脚杯中。

        “对呀,所以我等会要过去。”白桑扬看了看手表,表上的钻在璀璨的灯光下晃悠着温南的眼睛,他稍微眯了眯眼,“那你过去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白桑扬犹豫半会,还是起身,“我尽快回来。”

        白桑扬可能看出了我的紧张,温南有些自嘲的勾起嘴角。

        “呀,这不是嫂子吗?”贺荣的那群狐朋狗友过来了,说话的人叫张榕,站在一群人的中间。

        他一直看不上我,贺荣把我介绍给他们的时候,张榕用着下流的眼神打量着我,询问什么手段才攀上贺荣。

        他们嘻嘻哈哈的笑了,问我是用了什么手段才让贺荣带他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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