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榕眼神调侃,“怎么贺荣终于要抛弃你了,把你带到这里。”

        温南不解,“什么抛弃?”

        张榕身后几人对视,其中一人说:“你知道这是谁的生日宴吗?”

        温南很快没心思听了,因为他看见了贺荣。

        贺荣和一位穿着白西装的青年并排走着。青年身姿挺拔,眉目如画,一双丹凤眼带着逼人的贵气。

        更恐怖的是,温南白着脸,他竟然和那青年有三分相似,尤其是那高挺的鼻梁。

        但又很不像,青年身上的贵气,温南是一丝一毫都没有。

        温南脸色有些苍白,捏着酒杯的手轻轻颤动,酒红的液体就要清洒出来,一直以来都有种种迹象,贺荣总是在他们的结婚纪念日第二天就消失不见。

        明明说爱我,却一个月才回来几次,每次回来都是为了和我做爱。

        贺荣和旁边的人有说有笑的,那是他要在床上缠着贺荣好久才会对他露出的微笑,在床下他根本不可能这样对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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