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怎么知道……你他妈在打什么鬼算盘?少给我装了!死太监,别靠近我!!”

        “赵雷。”骰子漫不经心地开口了,“赵家人的去向你想必还不清楚吧?”

        赵雷猛一哆嗦,面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他们,他们在哪里?!骰子!你没对他们做什么……?”

        “喔唷~您不知道啊?罪人的家眷一旦被充为官奴,运气好点呢?当在其他大人手下做事,或发配浣衣局,至少吃穿住行能有个保障。运气差点罢,便会被送入教坊司,不仅入了贱籍,还得供达官贵人取乐——啧啧啧,命可苦嘞!”

        “……”

        “奴才听闻令堂身子骨不怎么硬朗,要是入了教坊司,吃得了这折腾吗?”骰子摇晃着手里的小铃铛,还俯下身来捏住赵雷的脸蛋,“小雷子,你要是好好表现,指不准奴才高兴了就会向圣上求情,让你的家眷有个好去处,也能给赵家列祖列宗有个好交代。怎么样?您意下如何?”

        这厮,拿我家人来要挟作甚?好不要脸。赵雷急促地喘着气,胸口上下起伏,绞着杂乱无章的心跳,将仅剩的空气从咽部呼出。

        “我……”

        喉咙干涩得很,就算开口也只能唤出嘶哑的气音。他眼睛通红,半晌才吐露出一句话:“我不信你。”

        “有道理,哈哈!有道理!国师爷,您也清楚奴才的性子,您怕的是一脚踩入奴才挖的坑里,像那些时运不济之人,落到个万劫不复的下场。呵呵,也难怪您不愿相信奴才的肺腑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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