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想问问,您既然都踩过一次坑了,再踩一次又何妨?咱光脚不怕穿鞋的。更何况,您难道还有其他选择吗?”骰子松开手,瞧着赵雷脸上五味杂陈的神情,突然噗嗤一笑,将那金色小铃铛塞入赵雷嘴里,还勾起手指推动铃铛,一阵清脆的“叮铃”落在舌苔上,沾染了唾液,把金属表面舔得湿漉漉的。

        “你——唔!”

        赵雷说不出话,犹如戴上口枷,被迫含着那龙眼大小的稀奇玩意。金铃忽地震颤起来,啄着舌尖,在口腔里发出辗转清透的鸣音。铃铛随着舌头的动势滚下,不知里头装了什么液体,沉甸甸地压在舌苔上。

        他狼狈不堪地翕动着嘴唇,伴随着低微的呜咽,涎水终于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泄出。眼睛骨碌骨碌向下转去,这才意识到骰子已经解开了他的犊鼻裈,正猫着腰试图将它从腿上扯下来。

        “唔呜呜呜!呜……呜呜呜呃嗯!!”

        “哎呦您这小舌头,含着这铃儿响得叮铃叮铃的,在勾引谁啊?把大腿给奴才撑开。欸!别乱动!您这么猴急,是想让奴才把两条腿也绑住吗?”骰子笑了笑,顺势把玩起赵雷暴露在外的阴茎,“好久没见着这宝了,今个儿可真怀念——欸!不就碰几下嘛?怎么就抬头了?”

        “呜呜呜……唔!啊?!”赵雷猛然起身,颤动嘴唇正想咒骂这厮,金铃就沿着舌苔顺溜而下,刚好卡在他的喉咙上。他当即呼吸不畅,掰动手腕试图掐住那胀痛的咽喉,但终究徒劳无功。

        骰子将下巴搁在他的大腿上,一手扶着那阳物,伸出红舌舔舐了下渗出淫水的龟头。

        赵雷下意识夹住双腿,身躯如蝉蝶振翅般颤抖,嗓子眼里恍惚漏出呻吟——这一举动倒让骰子更加肆无忌惮,他干脆将赵雷的命根子直接吞入喉中,仿佛要将整个人吃干抹净,扎了脂膏的五指揉着一侧睾丸,又顺着臀瓣探进穴中。

        “唔……!”赵雷蓦地产生一股被捕食者觊觎的恐惧,他越是夹腿想把阳物从骰子嘴里拔出,骰子就越变本加厉地舔舐着那敏感物。淫欲的浪潮接踵而至,他神志不清地吐着舌头,从喉里漏出无声的悲鸣。目光战战兢兢地向下瞄去,竟看到自己的大腿正夹着骰子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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