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粉气很重啊~”当是时,轻飘飘的声音在耳畔回响,手指粗鲁地掐住他的脸颊,又猛然松手让它噗的弹回原位。对方兴许很喜欢他皮肤的手感,拧了拧他挂着环儿的耳垂肉,还有意无意地在脸颊上拍了两把,伴随着两次清脆悦耳的啪啪声。
赵雷缄默不语,僵着面部肌肉忍耐这一系列僭越行为,心里不禁吐槽起来“还真只说了一句”。他完全不能理解对方的行为,就算十多年从不见人,也不至于到如此地步。更何况对方的说话逻辑清晰得很,也没有常年蜗居者罹患的语言障碍,比起那些同他一样只是患了社恐症的友好正常人,身边那人……恐怕,恐怕就是个癫子,还是思维逻辑难以理解的那种……
“你想象一下,这是个不大的卧房,你现在躺在床铺上,床四围挂着米色帷幔,旁边是把如意纹方凳,房间中央摆着一鼎正焚着香的铜炉。”
“啊?”赵雷方才还思忖着那人在想什么,没想到对方突然道了句没头没尾的话,使他不由发懵,“什么意思?不对……假的,我刚刚分明躺在地板上?”
“啊哈、哈哈哈哈!好吧!好吧!刚才都是我编来骗你的!你确实躺在地板上,对了!这里是个破庙,你记住,是只有一尊佛像,其他什么都没有的破庙。”那人放肆地大笑,还死死拽着赵雷的黄发,搞得对方条件反射似的直叫唤。
“放手,你快放手!”赵雷发出哀嚎,被迫昂着头颅忍受那家伙的玩弄,“我没有感到有风啊?你还在骗我是不是!假的,都是假的!”
“还挺聪明。那你跟我说说?你觉得自己现在在哪儿?”
癫子,到底在想什么!让我猜?!我怎么知道你把我带到哪里去了?明明早上我还在家里给手办涂装,一觉醒来就莫名其妙被绑架了,呵呵……倒是给我点参与感啊!太假了吧,这个垃圾游戏!
再怎么说,一个大男人也没法背着我在大马路上招摇过市,这太容易被监控拍到了,所以他肯定带了交通工具!假设我被绑上车子,车辆的颠簸很难不把人晃醒,除非……我之前就被灌了迷药?没有这回事啊!难道是我自己喝下去的!不会吧?外卖小哥?!
对了!也有可能他根本没有带我出去!想到这茬,赵雷按捺着心中的强烈躁动,小心翼翼地开口了:“是不是,在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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