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对了。”对面的回答倒是果断。他正想追问,却听得一声似有若无的嘟哝:

        “不对劲,怎会凭空涌进这么多非罡呢?欸……?这小子的修真能力也真够离谱,还怪邪乎——”

        修真?什么鬼,发癫还讲究设定统一啊。赵雷一阵纳闷,他漫无目的地抬起头,试图聆听更多信息却未能得逞。

        与此同时,刺骨的寒意触电一般窜上脊梁骨,他猛地一哆嗦,发觉那人已从自己身后离开,只留下死一般的寂静向周边蔓延,如同拖着沉重甲壳的蜗牛被白花花的盐粒吞噬。

        “你、你去哪?”赵雷试探性地发问,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喂?”他再次开口,仍然没有人回应。

        “不会吧……?走了?”

        到底在搞什么……玩绑架游戏玩累了?出去下馆子了?赵雷实在无法理解对方的行为模式,他只清楚,既然绑匪不在了,此刻就是逃跑的最佳时机。

        他抬起双手,试图将眼前的布料推开,那东西却像吸附在船底藤壶似的不为所动。

        太奇怪了,怎会这样?赵雷喃喃自语,即使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他还是下意识窥探四周,试图找个视野盲区藏匿身形。无奈双手双脚都被麻绳捆住,牙齿也没能被咬开手腕的绳结,他站不起身子,只能凭借膝盖慢吞吞地在地面上爬行——要是他的眼睛没被蒙着,恐怕会被这一奇行笑得痉挛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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