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朝歌抬起手臂,拍了拍越萧的脑袋:“本宫不是被劫持了,收起你的一片‘善心’。”

        连澜面色一僵,随即整张脸憋红了,膝盖一折,哀哀求道:“还请长公主三思!”

        越朝歌道:“思什么?”

        连澜喉间一堵,差点说不出话来。急迫之情冲荡大脑,当即他也考虑不了许多,出口便道:“陛下对您赤诚之心天地可鉴,疼您宠您,谁人能及?此子又是何德何能得您青眼,不过是和我一样,不,他甚至是个比我还不入流的杀手,带着长公主一路逃遁到此,要长公主冒掉脑袋的风险!还望长公主三思!”

        越朝歌见他当真冥顽不灵,脸上笑意微敛。

        “不入流?连大统领这是在质疑本宫挑人的眼色?”

        连澜一顿:“臣不敢。”

        越朝歌道:“不敢就好,无论你是什么心思,本宫望你好好掏掏自己的脑袋,想想你今日说的这些话,究竟是事实当真如此,还是你只愿看到如此。至于我们阿萧何德何能,本宫心里有数,倒是你,不该攀比打压的人,就别攀比打压,你也攀比不过,打压不了。知趣些,对你,对你的陛下都好。”

        “阿萧,”越朝歌说完,回过头来软绵绵唤了一声,“肚子饿了。”

        柔声如丝,眼波楚楚。

        越萧不自觉打了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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