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她刚斥完连澜,他都要以为自己犯了什么错处。

        相比铩羽而归的连澜,得到越朝歌维护的越萧风采卓然,一个眼神都没有留给失败者。他抱着越朝歌绕到听涛榭里,就着她在怀里的姿势,长指一勾,捡起两只小巧的绣鞋,而后沿着九曲回廊走远。

        两人说说笑笑,来到厨下,偷摸摸地让掌厨现做了两碗凉粉。

        越朝歌吃得欢,越萧就吃得慢些,不一会儿,越朝歌面前的玉碗就见了底。她含着勺子,笑眯眯地抬头看越萧。

        她鲜少这样小女儿姿态,越萧又恰恰最吃这一招。

        果然,眼下越萧眼神立刻柔和得有如汪汪秋水,嘴角带着笑意,把面前还有大半凉粉的玉碗放到她面前。

        越朝歌露出了明显开心的笑意,拿着玉勺挖了一勺,一边吃着,一边状似无意地问道:“今日去素庐的时候,听孟叔大声说什么‘坐镇天下’,是哪里出了纰漏了么?”

        越萧刚要帮她别起鬓角的碎发,闻言手僵在半空,语气平静极了,状似无意地问道:“你都听见了?”

        越朝歌仰着头,由着他捋额前的碎发,道:“就听见了这么一句,你们在说本宫不能听见的么?”

        越萧一愣,目光从她逡黑好看的瞳仁移向鬓角,有些无奈道:“有什么是你不能听见的吗?”

        越朝歌手一顿,心里怦怦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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