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岑悦敢直呼他的名讳,各种应对屡次令他感到意外与新鲜,又不讨厌。寒靖察觉了自己的心境变化。
注意力转移後,心里倒是不忘叨念冷面男对伤者的毫不留情。
岑悦将焦点挪回正事。眼见在勤劳换药加上神奇药膏的助攻下,原本惨不忍睹但多半为破皮之伤的伤口於短短两天内好了大半,他颇感欣慰。包紮好双腿後穿上K子,「只可惜此地尚无那项技术。」
「改日找个画师画下。」
「来不及吧。」毫不迟疑地否决此一提议,「它快没电了,之後完全不能开机、再也不能用了。」要照着描绘都没办法。
目前亦无暇让他们找到绘师、趁手机尚有些许残余电量之前将照片绘下,他不至於那麽不识大T,y要在如此苛刻的条件下提出这项堪称无理的要求。
岑悦在这短短数天内已经逐渐学会接受现实,开始试着放下对「未来」尚且残存的留恋。
其实除了母亲对他始终不冷不热、彷佛缺少某些母子间该有的羁绊情感所致的遗憾外,他觉得自己对所生存的那个时代依恋不大,因为亲生父母均已相继离世,平常没有交情特别深厚的亲友——y要列出最大的缺憾,莫过於知识与科学水平的落差,毕竟要他一个习惯高科技高文明高机能效率水准的现代人,一下子来到正在逐渐累计智慧与知识的年代,一时半刻难以调适——身心方面皆然。
「你没办法?」淡淡地瞥了岑悦一眼。他不明白何谓「没电」,不过大约知晓这意味着将无法再继续使用手中这个小巧JiNg致的物品。
他发现除了这个还不文明的年代,自己似乎也习惯了冷面男不冷不热、却对自己莫名霸道的应对方式,慢慢能解读那惜言如金的疑问下所yu传达的真实之意。
「我不确定??」歪着头想了想,这是岑悦思考时的惯X动作,「不知道能否合成材料来导电。这需要时间跟技术,还必须找到一些特殊材料,我从未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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