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日试试。」手机右上角的电力显示只剩一格,岑悦说那是剩余电力的表示方式。寒靖终於将手机还给主人,不轻不重地说了句。

        言括一切。

        待他拿回天下,会替他找足所需的材料、给他足够的时间去实验。

        相片里的五人,除去羽智和寒靖的面瘫,其余的人皆挂着淡淡的笑容、岑悦更是难得配合地扬高唇缘,即使有些僵y——整T看来很和谐,感受不出其背後所面临的各项压力与即将袭来的险峻考验。

        那瞬间,他们只是一群对新科技显得好奇、充满研究JiNg神的普通人士,犹如孩子生平初次拿到赏糖般雀跃兴奋。

        其实除去年纪与自己父亲相仿的国师寒真,两名护卫也不过二十出头、寒靖甚至还与他同年。

        这种年纪在自己所生存的年代里,根本难以想像他们竟然必须背负起一个国家存亡的重责大任,身後是许许多多黎民百姓的殷殷期盼。

        岑悦想起在溪边初次见到寒靖之际的震撼,手不自觉地抚上已经开始结痂长皮的右颈伤处。

        「还疼?」见状,始作俑者不禁蹙眉。

        莫非是药膏无效?

        一道隐含杀气的眼神朝床面上那罐无辜的药膏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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