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他还特地强调要具备不留疤痕、不痛、效果迅速的功效——倘若药膏有问题,在离去前他马上差人去拆了那间药舖,砸掉店舖招牌。

        「不,不是。」没感受到他眼神里刹那而逝的戾气,岑悦连忙放下手,澄清:「改日试试,成了大家再一起多拍几张。」他笑了,露出那对小虎牙。

        寒靖眸sE暗了暗。

        「啊——不过当时真的疼啊,」像是想到什麽似的补充指控:「哪有你这样的待客之道,一见面就朝人家脖子划一刀!」道出隐藏多日的不满。

        「你不是客。」深沈的眼神敛去,寒靖不急不徐地道,搬出岑悦曾经说过的话回应。

        「那哪有你这麽对待自己国家子民的王!」还如此霸道不讲理、一意孤行,罔顾国民的意见。

        「我不是王。」至少目前不是。

        岑悦哑口无言。聪明如他,第一次辩不过人,不知是自己的智商有问题、抑或对方的逻辑太奇怪。

        见他一副有口难言的模样,寒靖瞬间觉得心情很好。

        「早日歇息,明起赶路。」起身准备离去,不忘嘱咐:「记得预防。」交通工具一样是马匹,他必须得适应颠簸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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