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摊开的掌心躺着一支素银短簪,是她给穆姓囚犯的。尽管谢璧安早就知道有这麽一刻,这下依然冷汗直流,似乎还能感觉到汗水从头皮滑至颈部。
「是你的吧,师姐?」师弟穷追猛打,接着道:「这簪子刚刚查过了,上头有毒能使人昏迷,b对了守门人的伤口,的确是被此物所刺,而我後颈的伤痕亦是,我能这麽快清醒,许是这簪伤过两人,毒Ye淡了。」
「又如何?衙门里可不只我一个nV弟子。」谢璧安嘴快,在话出口时莫名的认为这话会被马上推翻。
果不其然。
「可衙门弟子的衣着、首饰、配剑是由上头分派的,有固定数量……这师姐很清楚不是吗?」师弟隐隐约约的晃了眼谢璧安随意紮着的发丝,「师姐的簪子应当有两支吧?」
谢璧安迎着师弟x有成竹的眸子,不想认栽却也明白木已成舟,可她并不会就此低头,越到绝境越能激发她的潜能。不断杂乱的内心蓦地平静,好似不晓得先前的自己在慌张什麽,她带着一GU豁出去的心情转头看向总捕头。
「大人,芜芁有罪。」
「哼!认了吧!」
「师姐……」
嗤之以鼻的师兄与难掩不舍的华梓仁都出了声,不过是两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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