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捕头斜眼睨了那师兄,後者马上低头闭嘴,而谢璧安似乎不受g扰,不慌不忙的道:「属下上午独自说服穆姓囚犯画押,是以情开导,并非用刑,因此属下靠他甚近……」
「你该不会想说──」
「你住口!」谢璧安赫然怒斥不停刁难她的师兄,使厅堂的众人全发愣,本该唯唯诺诺的服软,以求减轻责罚的人,怎麽反过来凶人呢?
「如此近的距离,难保当时被他偷了东西,这银簪虽是固定发束用的,但缺了其中一支还有另一支撑着,并不会使马尾当下就松散,属下也是临近就寝时才意识到簪子少了一支。」
谢璧安一脸诚恳,这谎连草稿都没打,她却说得十分顺畅,「本以为在哪里落了,殊不知是被歹人顺手牵羊,才导致一连串的事情,是属下的过错,我甘愿领罚。」
「那牢门与你师弟的供词,你有何话说?」总捕头居然一点也没怀疑,缓缓的问道。
「属下无话可说。」谢璧安拱手道:「范芜芁处事不慎、遇事不镇静,理当受罚!」
「好!」总捕头爽快的答应,「皇城衙门的nV弟子范芜芁,虽成功让穆姓囚犯认罪画押,但因大意疏失反让要犯趁隙脱逃,功不抵过,当罚──」
「鞭笞二十,一年内不得带队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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