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怎么……不太像顾言?

        她和他做过很多次,对那根肉棒的每一处尺寸和形状早已熟稔于心。顾言的龟头更圆润,柱身微微上翘,而她此刻体内的东西……

        “嗯啊……顾言……!”

        但林守还是无意识地呼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点颤抖的哭腔。她的手在空中茫然地摸索,似乎是下意识想要从他那儿获取安全感,来抵御这陌生又汹涌的刺激——又深、又重,和平时不太一样,但偏偏又舒服得让她头脑发胀。

        顾言立刻伸手扣住她的五指,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嗓音依然温柔,带着蛊惑般的亲昵:

        “我在……好好感受我,林守……感受我是怎么爱你的……”

        多么巧妙的欺骗——他刻意将此刻施加在她身上的所有快感,包括那根不属于他的阴茎的硬度、频率、力度……全都暗示成是自己的。他看着她沉溺于快感的模样:潮红的脸、凌乱的发丝、湿透的腿心被另一个男人撑得满满当当的淫靡画面……这比他亲自进入她还要令他兴奋百倍。

        “哈啊……太深了……受不了……啊!”林守颤抖着夹紧双腿,却又在下一秒被更凶狠的顶弄撞得腰肢乱颤,臀部不由自主地抬得更高,甚至主动收紧穴肉吞吃着那个陌生男人的尺寸。

        顾言看着这一幕,呼吸粗重,眼神越来越暗。他的兄弟——那个从进门后就默不作声的男人——正用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掐着她的腰,力道几乎能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指痕。而那根比他自己还要粗一圈的肉棒在她湿滑的甬道里狠肏,进出间带出细微的“咕啾”水声,甚至能看清她穴口嫩红的媚肉被翻搅出的细微水光。

        太美了……顾言心想,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他的呼吸越来越重,不是因为嫉妒的火焰在胸腔里焚烧——不,那种低级的酸涩他早已超越——而是一种更深邃、更病态的愉悦,像毒瘾般从骨髓里渗出,麻痹着他的理智,让他下腹的欲望硬得发疼,却又诡异地不愿立刻加入。

        ——他的女朋友,那个曾经连自慰都不肯的禁欲系女人,现在正敞着腿让别的男人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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