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到这点,顾言就硬得发疼。
“对,就是这样……”他贴在她耳边,继续用温柔的语调诱导着她,仿佛正在和她做爱的真的是他自己,“全都吃下去……你做得很好……”
“呜……顾言……好胀……嗯……”她还在软乎乎地叫着他的名字,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在被谁侵犯。
她喊着我的名字,却被别人操得腿软……这个念头像电流般窜过他的脊椎,让他忍不住低笑出声。林守的穴口被那根比他粗一圈的鸡巴撑得满满当当,粉嫩的媚肉翻卷着裹紧入侵者,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白沫,溅在他注视的目光里,像一记记无声的耳光,打在他自以为是的“男友”身份上。可这耳光不疼,反而甜蜜得让他上瘾。
顾言忍不住伸手,指尖轻轻拨弄着她挺立的乳尖,欣赏着她在两种刺激下浑身发抖的样子。
林守的呻吟越发粘腻,整个人像是被浸泡在热水里,浑身泛着情欲的红晕。她仰着脸喘息的样子太过诱人——蒙眼的丝巾早被泪水浸透,软软地贴在潮红的皮肤上,嘴唇微微张着,像是索吻的小动物般露出一点湿润的舌尖。
顾言看得喉咙发紧。
太完美了。
她的双腿甚至在发抖,可湿淋淋的甬道却仍在贪婪地吞吃着不属于他的阴茎,甚至无意识地缩紧,绞得那个陌生男人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狠狠撞了几下。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被谁操着。
——顾言从未告诉过林守,他对她的渴望不仅仅是独占,更是某种更扭曲、更矛盾的掠夺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