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男人,手戴金色手表,脖子上挂着根粗粗的大金链子,圆润的啤酒肚、手中握着的佛珠,足以判断是一个有钱的人家,但他并不认识。
“你……你是谁、”重春畏畏缩缩着用极小的声音问。
“我?呵。你的仇人!魏散蛊,是你的谁?!”
“……”
重春害怕地快要窒息,他大喘着粗气,下意识的恐惧让他不停抖动被绑在椅子后面的双手。
我是……他的谁呢?
狗吗?
我该怎么回答呢?
说我是他包养的一条宠物吗?
重春哭不出来,可是鼻头越来越酸涩,却怎么也哭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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