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水的恐惧让重春立刻清醒了过来,水吸入他的鼻腔,他痛苦地咳嗽起来,双手双脚都被绑住,昂贵干净的西装因为侧躺在地,被反复挣扎地有了不可抹去的脏东西。
“咳咳咳!呕——啊、咳咳咳!”重春咳得喉咙干哑,打湿了的发丝凌乱铺撒在脸蛋上。
他恐惧地环绕黑暗的四周,“这里……这里是哪儿啊…咳咳、主人……”重春下意识呼唤起来。
发生了什么、这里是哪里,面前的人是谁?他们要干什么……
重春一片混乱。
“老大,他醒了!”
“放到椅子上去,手脚重新绑,绑在上面。”
“是。”
面上的水被人用抹布擦干净,一股恶臭味传出。
“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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