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刺破林间的雾气,露水从叶片上滑落。楚惊澜伸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玄曜紧随其后,目光习惯性地扫过四周,最后落在怯生生跟着出来的婉娘身上。
“还能走吗?”楚惊澜问,语气平常。
婉娘轻轻点头,脸色依旧苍白,但精神似乎好了一些。“多谢恩公挂心,婉娘可以。”她声音轻柔,带着劫后余生的脆弱感。
三人继续沿着崎岖的山路前行。婉娘很安静,尽量不拖慢速度。途中遇到一片野果丛,她甚至会小心地采摘一些看起来能吃的,用衣襟兜着,递给楚惊澜:“恩公,这个……可以果腹。”眼神干净,带着一丝讨好。
楚惊澜接过,道了声谢。玄曜在一旁冷眼看着,没碰那些果子。婉娘立刻低下头,像是被他的冷冽吓到,默默退到楚惊澜另一侧,保持着距离。
白天赶路,相安无事。婉娘的表现无可挑剔,像个真正感激又知分寸的落难女子。她甚至会主动用溪水浸湿手帕,递给楚惊澜擦汗,动作自然,不带丝毫狎昵。楚惊澜虽觉得由个陌生女子这般伺候有些别扭,但看她神情坦荡,也就不好说什么。
玄曜每次见到这情形,都会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婉娘便会像受惊的小鹿般,立刻缩回手,眼神惶恐地瞟向玄曜,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这反而让楚惊澜觉得,玄曜是不是对这可怜女子太过苛刻了。
傍晚,他们在一处背风的山坳扎营。楚惊澜和玄曜熟练地搭起简易帐篷。婉娘主动帮忙收集干柴,生起篝火。火光映照下,她安静地坐在离火堆稍远的地方,抱着膝盖,看着跳跃的火焰出神。
夜深了,山林寂静。帐篷内铺着兽皮,隔绝了地面的寒气。
楚惊澜背靠着帐篷布,盘腿坐着。玄曜背对着他,跨坐在他腿上,整个人陷在他怀里。楚惊澜那根早已勃发的性器,硬邦邦地从下至上,挤入玄曜紧实的臀缝,龟头抵着那隐秘的入口。
“曜哥,”楚惊澜低声笑,双手掐着玄曜的腰,故意往上顶了顶,“你该减肥了,快要把我的鸡吧压坏了。”
玄曜回头睨了他一眼,昏暗光线下,紫褐色的瞳孔闪着微光。“小鸡吧压坏就压坏吧,”他声音带着情动时的沙哑,臀部却配合地微微下沉,将那硕大的龟头缓缓吞入一点,“你以后用你的小屁眼伺候我就行。”
“大胆刁民,总想谋害朕的鸡吧。”楚惊澜被他这反应逗笑,腰腹用力向上一顶,整根粗长的阴茎瞬间破开紧窒,直插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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