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玄曜仰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结滚动。他适应了一下那彻底的填充感,随即开始主动起伏腰臀,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让楚惊澜的阴茎狠狠刮擦过体内敏感的褶皱。
帐篷内响起清晰的肉体碰撞声和压抑的喘息。楚惊澜被这主动的坐姿干得舒爽无比,双手从玄曜的腰滑到胸前,揉捏着那两块结实的胸肌,指尖刮蹭着挺立的乳头。
“啊……曜哥……里面好热……”楚惊澜呻吟着,配合着玄曜的节奏向上挺送。两人的连接处泥泞不堪,咕啾作响。
玄曜似乎被他的呻吟刺激到,动作越发狂放,腰臀起伏的速度加快,像是不知疲倦。他向后伸手,抓住楚惊澜的大腿,借力让自己下沉得更深,坐得更狠。
“轻点……啊……鸡吧要被你坐穿了……”楚惊澜又痛又爽,感觉自己的命根子快要被这激烈的坐奸捣碎,偏偏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他欲罢不能。呻吟声不受控制地变大,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帐内阳元澎湃,气血蒸腾。两具强健男性躯体交媾产生的旺盛生机,如同黑暗中燃烧的火炉。
帐篷外,篝火噼啪作响。婉娘蜷缩在火堆旁铺着的干草上,背对着帐篷,似乎已经睡着。但若有人细看,会发现她搭在身侧的手,指尖微微蜷缩,抵着身下的草梗。
帐内传来的每一声喘息,每一次肉体撞击,都像无形的钩子,撩拨着她心底最深的渴望。那浓郁的、几乎实质化的阳刚气息,对她而言是难以抗拒的诱惑。她能清晰地“嗅”到楚惊澜体内精元的醇厚,也能感知到玄曜那深不可测的力量。
她的喉咙有些发干,身体深处泛起一种空虚的悸动。那是画皮的本能在叫嚣,催促她扑进去,将那充沛的精元吸食殆尽。
但她克制住了。帐内两人,即使在最情动忘我的时刻,那股隐隐相连的气机也未曾断绝。玄曜的感知如同最敏锐的雷达,笼罩着四周。她毫不怀疑,自己只要流露出一丝异常的杀气或吸摄之力,立刻就会迎来雷霆一击。
而且,楚惊澜的精元……很奇特。并非寻常男子那般松散易取,而是被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功法牢牢锁在丹田深处,与他的生命力紧密交织。强行吸取,恐怕会引动难以预料的反弹,得不偿失。
帐内的动静持续了许久才渐渐平息,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婉娘紧绷的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指尖松开。诱惑虽大,但风险更大。这两个男人,都是硬骨头,不好啃。用这具柔弱女性的皮囊进行低级的色诱,看来是行不通了。她需要更耐心,或者,换个目标。
第二天,婉娘显得更加安静本分。她依旧会帮忙做些琐事,但不再主动靠近楚惊澜,对玄曜更是避之唯恐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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