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玉石,凑到油灯前,仔细端详上面扭曲的符文。禅房里只剩下灯芯燃烧的噼啪声和他粗重的呼吸声。良久,他长长吐出一口气,将玉石放回桌上,像放下一块烧红的烙铁。
“此物……”老僧的声音更哑了,“吸人生机。”
玄曜身体微微前倾,手按在了膝头上:“来源?”
老僧垂着眼睑,目光落在跳跃的灯焰上:“老衲只在……只在某些早已被封存的古禁书中,见过类似的符文。它们不属于光明。”他抬起眼,看向楚惊澜,浑浊的眼睛里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施主,从何处得来此等凶物?”
楚惊澜伸手,将玉石收回掌心。那冰冷的触感让他丹田内的暖流微微躁动。“一个不该出现的地方。”他语气平淡。
老僧沉默片刻,念珠捻动的速度快了些。“城主府,”他忽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近半年来,祭祀活动异常频繁。夜半时分,塔顶偶尔会透出不该有的光。”他话头猛地刹住,像是惊觉失言,念珠几乎要被他捻出火星来。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极其轻微的一声“咔嚓”,像是枯枝被踩断。
玄曜瞬间暴起,整个人如猎豹般侧身,将楚惊澜严严实实挡在身后,眼神如鹰隼般射向那扇纸糊的窗户。他的手紧紧按在刀柄上,肌肉绷紧。
老僧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但他立刻提高了音量,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静,甚至带着点送客的疏离:“佛门清净地,两位施主若无事请教,便请回吧。老衲要做晚课了。”
楚惊澜会意,站起身。玄曜依旧保持着戒备的姿态,护在他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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