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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伸出手指,意念一动,指尖凭空凝聚出一小团乳白色、半透明的粘稠浆液。他小心翼翼地将这浆液涂抹在罗铁山肩头黑紫色的伤口上。

        “滋——啦——”

        一阵清晰的、如同烧红的烙铁烫进冰水的声音响起。伤口处的黑气像是被投入滚油的活蛇,剧烈地扭曲、翻滚,发出轻微的爆裂声。黑气与白浊浆液接触的地方,冒出丝丝缕缕极淡的白烟,一股难以形容的腥臭和焦糊味弥漫开来。

        随着白浊浆液的涂抹,黑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退散。伤口肿胀的程度明显减轻,颜色也从骇人的黑紫逐渐转为深红,最后露出底下新生的、带着血丝的粉嫩皮肉。

        昏迷中的罗铁山,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他感到一股清凉舒爽的气息从伤口注入,驱散了折磨他的灼热和阴冷。在这种极度的舒适感中,他无意识地动了动,右手猛地抬起,一把攥住了正在为他涂抹伤口的那只手腕。

        “凉……好舒服……”他含糊地呓语着,手指像铁钳一样紧紧扣住楚惊澜的手腕,仿佛那是救命的浮木。

        楚惊澜的动作停住了。他想抽回手,但罗铁山攥得很紧。他看着罗铁山因为毒素消退而放松的睡脸,小麦色的胸膛随着平稳的呼吸均匀起伏,汗珠滚过轮廓分明的腹肌。犹豫了一下,他最终没有用力挣脱,任由对方抓着,用另一只手继续将剩余的精液仔细抹匀。

        等到毒素彻底清除。罗铁山的呼吸变得深沉悠长,陷入了真正的沉睡。但他那只手,依然没有松开。

        楚惊澜维持着这个别扭的姿势,半靠在炕沿。密室里的气氛变得有些怪异。油灯噼啪作响,两个男人的呼吸声交织。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罗铁山掌心粗糙的老茧,和对方皮肤传来的、逐渐恢复正常的热度。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俯下身,想用空着的手去拿炕头矮凳上放着的一个空碗。这个动作让他的脸凑近了罗铁山,喉结近在咫尺,呼出的热气轻轻拂过罗铁山的鼻尖和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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