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惊澜闩好门,背对着土炕,深深吸了口气。他知道要做什么。昨夜激发那白浊空间的感觉还在,那种奇异的能量似乎对阴邪之物有克制。但要引出足够救人的分量,只能自慰了。
他解开裤带,褪下裤子。冰冷的空气接触到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油灯的光映在他白皙的背肌上,汗水沿着紧绷的脊柱沟缓缓滑下。
没有犹豫的时间。他伸手握住了自己疲软的鸡吧,掌心的纹路摩擦着敏感的皮肤。他闭上眼,努力回想昨夜的感觉,调动丹田深处那一片混沌的白浊空间。
起初有些困难,身体因为紧张和环境的怪异而僵硬。但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手掌开始上下套弄。节奏由慢变快,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呼吸逐渐粗重,热气喷在面前的土墙上,留下一小片湿痕。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到胸前,手指找到一边的乳头,用力揉捏起来。刺痛混合着陌生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加速了下身的反应。他能感觉到手里的东西在迅速充血、胀大、变硬,脉动着一跳一跳,像有了自己的生命。
为了更快地达到高潮,他的手指滑到顶端,拇指和食指圈住膨胀的龟头,模仿着某种节奏,或轻或重地揉搓、按压最敏感的马眼。那种尖锐的刺激让他腰眼发麻,小腿肌肉都绷紧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的本能。粗喘声在狭小的密室里回荡,汗水流进眼睛,又涩又疼。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小腹猛地一紧,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呃啊……”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腰肢向前狠狠一顶。
三股浓稠的白浊液体激射而出,没有落在墙上或地上,而是在离体的瞬间,被他意念引导,倏地消失在空中——直接收进了丹田那个神秘的白浊空间里。
他急促地喘息着,腿有些发软。缓了几秒,才胡乱提上裤子,系好腰带。
然后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未褪去的潮红和汗水。他走到炕边,看着意识模糊的罗铁山,低声道:“铁山兄,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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