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惊澜猛地坐起,肋骨传来抗议的闷痛,让他龇牙咧嘴。他靠着一截残破的神像坐稳,手下意识在身后冰凉的地面上摸索,指尖碰到半块断砖,攥紧了。
记忆潮水般涌回——玄曜体内爆发的刺眼白光,扭曲收缩的虎形轮廓……
他立刻朝玄曜原本俯卧的地方看去。
巨虎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昏迷不醒、浑身赤裸的青年男子,瘫倒在冰冷的石地上。肤色是久不见光的苍白,一头长发甚是怪异,竟是黑白相间,散乱地铺散开。
楚惊澜瞳孔放大,盯着这超出理解的一幕,半晌,才喃喃低语:“……这算怎么回事?”
他撑着墙壁站起身,谨慎地靠近。青年一动不动,只有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凑近了看,这人生的五官深刻,眉骨很高,鼻梁挺直,紧闭的嘴唇没什么血色。即使昏迷中,眉宇间也凝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郁气和高傲。那黑白长发更是触目惊心,左黑右白,界限分明,像某种诡异的标记。
看来看去还是自己比较帅,体院院草可不是吹牛的。
楚惊澜蹲下身,伸出手指探了探他的鼻息。气息微弱,但还算平稳。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扫。
这具身体……和寻常男人很不一样。骨架匀称修长,肌肉线条流畅而清晰,不是罗铁山那种块垒分明的壮硕,更像蓄势待发的猎豹,蕴含着精干的力量感。皮肤因为苍白,显得格外干净,只有几处旧伤疤淡化成浅白色的痕迹。
楚惊澜心里那点欠劲儿又冒了出来。他对比了一下自己。常年运动让他身材不差,但跟眼前这具仿佛精心雕琢过的身体比起来,似乎少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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