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曜沉默地点点头。
楚惊澜用树藤利落地捆好野鸡,另一头拴在坚固的木桩上,确保它跑不了也飞不远。那只死野鸡则被提着脖子。那只兔子没抓到,跑得太快。好在还有野果和两只鸡。
等他们重新回到破庙,已经日落西山了。楚惊澜熟练地开始处理那只死鸡。拔毛、开膛、去内脏。玄曜靠坐在大石旁休息,脸色依旧苍白,他看着楚惊澜忙活,眼神复杂,那黑白相间的发丝垂落在他脸侧,平添几分脆弱感。等楚惊澜洗剥干净鸡肉,架到简易烤架上时,火堆噼啪作响。
烤鸡的香气开始弥漫,混合着木头燃烧的气息。油脂滴落在火炭上,嗞嗞作响,冒出诱人的青烟。楚惊澜拿出那包覆盆子,用井水稍微洗了洗,递给玄曜一部分。“垫垫。”他说。
玄曜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过去。他没急着吃,目光投向火焰中的烤鸡。楚惊澜转动着鸡肉,让火舌均匀地舔舐着鸡皮。
沉默持续到鸡肉烤得金黄喷香。楚惊澜小心地撕下一条冒着热气的鸡腿,吹掉一点灰屑。“给。”他递给玄曜,“吃热的。”
玄曜看着那条递过来的、几乎滴着油花的鸡腿,又抬眼看了看楚惊澜的脸。火光映在两人脸上,楚惊澜的神情没什么波澜,仿佛理所当然的分配。玄曜默默接过来,手指甚至能感觉到烫。他没说谢谢,只是低下头,小口地咬了下去。
油脂混着焦香在口中化开,滚烫的肉汁瞬间充盈口腔,抚慰着饥饿了一夜的胃袋。玄曜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更快速的吃了起来。
楚惊澜也撕下另一条鸡腿,大口吃着。两人隔着火堆,一时只有咀嚼和食物吞咽的声音。
很快,一只不算小的烤鸡被两人分食殆尽,骨头被扔进火里烧掉。野果也只剩下酸涩的梗蒂。
夜色沉得像化不开的浓墨,连漏进破庙里那点月光都透着寒气。火堆彻底灭了,只剩几点猩红残喘在灰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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